| 尘's profile73 & 88PhotosBlogLists | Help |
|
9/29/2008 又见黄土高原这一个月来读了《平凡的世界》,对于我们这代人来说,上世纪七十到八十年代这十年是陌生的,小说的主情节就发生在这段时间中。我是在小说的第三卷才出生呢。 不过读起来却有亲切感,因为空间上置于在黄土高原。我跟黄土高原是有感情的,小说中的很多描写让我想起在甘肃的所见。无垠的黄土在没有一片云的蓝天下连绵起伏,如同巨大的沙雕,静得很。细看之下,在这一座座沙雕上,镂刻着的 是一个个窑洞,有住人的,也有废弃的,或许都能牵引出一个“平凡的世界”,是少安少平,抑或是晓霞润叶。
对于作者路遥我并不熟悉,但我敢肯定的是,他是土生土长的黄土高原人,而且经历过那个特殊的年代。不然作品的细节不可能如此真实,而对于人物心理的描写那就需要人生的积淀。
我们各自在属于自己的人生路上踏着脚印,这路哪一天和另一个人的交叉、相会了,故事便开始了,至于两条相会的路最终是分岔还是合并为大道,谁有能在开始的时候就知道呢! 打个比方,如果你真想好好读一本小说,总该不会先把结尾看了吧。书要细细读,路还得一步一个脚印得走,前人都说了,这路是走出来的嘛
9/13/2008 今天的日记9月13,很多事情。
七点不到起床,赶去龙华上我的第一堂学车课,由于去得早,教练跟我说了几个手势后便让我教后来的学员,虽然感觉这教练不太负责,可倒是给了我加深印象的机会,还被同组学员称为大师兄,呵呵。
从训练场出来回家已近一点,今天要搬家了,和大众货运约好一点半的。土人和vacum来得早,光着膀子把我那一堆箱包编织袋弄上了车,这事就是这么巧,开始搬时斗大的雨滴也倾泻下来,据说搬家遇雨有财运,那敢情好,只是苦了咱搬东西的人。最后,在唐唐的小车开道下,我们高调进驻六村小区。在没有电梯,楼梯狭窄,雨天路滑的多重不利因素下,我们四个人是怎么把满满0.6吨一车的东西运到五楼的?!真强,嘿嘿。 三人问我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其实我已经扔掉好几麻袋啦。每次搬家总会丢掉一些东西,也会发现一些许久不曾见着的东西,这不就翻出了臻哥的校友录来咯,保存了五年。
晚上的聚会在臻哥的米线店,怕是最后一次在里面用餐。我把校友录带给了他,意外之余有些感伤,九年前的9月13日,我们相会在交大,今天亦是9月13,我们给臻哥和老刘送行。一路走好呀...... 我们这批人,习惯了淡之如水,相处得平凡却深刻。 9/9/2008 我的青年旅舍之行前次遇到了一起出游过的朋友,谈起青旅。作为很多自助游背包客的选择,青旅给我们带来的不仅仅是自由自主的生活方式,也提供了一个陌生人交流的场所。有时候一走进去,大家似乎已经熟悉了呢。 想把自己驻足过的青年旅舍随便说一下。 第二次是去西安的时候,这回遇到了若干国家的背包客。隔壁房有一对老外甚至在房间里住了少说有个把月,竟然已经学会了编织。我和两个法国人一个日本人共处一室,已经忘记了我们是如何交流的,呵呵。第二天他们就离开了,很快来了一对上海的女孩子,看得出来一个失恋,另一个陪同出来散心。晚上的青旅是热闹的,有了老外游客的青旅更是如此,因为有了时差,所以晚上的老外愈发兴奋。在西安青旅的两晚都是伴着酒吧的热闹而入眠的。 第三次住青旅是在甘南,拉卜楞寺边上。藏族特色的门帘让人很容易辨认出这家不大的青旅。我们去的时候可能老板刚换人,所以在管理上略显忙乱。但一点都不影响我对于青旅的好感。只是在这里发生的一段小插曲也是之前在其他青旅没有遇到过的,晚上我们躺下后,有其他地方来的一位男性游客提出跟我们换房间,换的方式是男的在一个房间,女的在一起。因为他不认识同房间的女生,这让我们又好气又好笑。甘南青旅的晚上寒冷得很,后来我还把一件毛衣忘在了床上。在那儿,看见了很美的星星和月亮。 提到青旅还得说说上海老船长青年旅舍,它在中国青旅界可是相当出名的。从名字依稀可猜到它的特色,它的房间是水手舱。当初我从黄山青旅抱着宣传海报一路赶到上海老船长,自来熟地把海报交给对方。在上海,我在长宁和普陀两处分别见到过青旅,只是都不曾进过门。 八月,黔东南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下辖15个县,首府凯里。位于贵州省东南部。东经107°17′20〞-109°35′24〞,北纬25°19′20〞-27°31′40〞。东邻湖南省怀化地区,南接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河池地区,西连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
行程:上海-镇远-施秉(杉木河漂流)-凯里-(郎德上寨)-(西江千户苗寨)-雷山-榕江-(三宝侗寨)-从江-(芭沙)-凯里-上海
黔东南之行来得甚为突然,16号被提起,20号敲定,22号便出发了。有些事情,计划得好好了,未必成;也总有那么一些事情,只要有一个去做的理由,便顺理成章起来。我的这次远行算是后者吧。
人说贵州“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此番进黔东南,地势的起伏,山路的九转十八弯让我记忆深刻,尤其是从雷山去榕江的那段山路,我是几乎要吐了,还好有了停车休息,还好有了洋子的“醒脑操”。 天无三日晴倒是还好,去杉木河漂流还是大好的晴天呢。估计是我们人品比较优,呵呵。
说说一路的感受吧,镇远县是座古城,可现在沿河两岸新修了很多房子,有些颜色还很突兀,所以只有在夕阳斜照下,顺着舞阳河逆光欣赏,才会有古城的感觉。
施秉县附近的杉木河漂流全程长达3个小时,我要是不说出这个数字而先说此地乃中国第一漂,估计很多人会不服。实实在在的3个小时,中途要是停下来在浅滩吃烧烤,那就是一个工作日了。 漂流中能欣赏到秀丽的山水风光,而个人感觉精彩部分位于后半程,乱石遍布,水流湍急,直把皮艇冲得上下起伏,我们的艇是被灌满水的,神奇的是,在艇内外水平面一致的情况下,这皮艇依然载着我们前行而不沉!其实被灌水也好,弃艇登石也好都不算什么,最倒霉的是被卡在一块大石头上,进退两难。我们被卡在一处足有十来分钟,高声呼救——站在周围石头上的大叔无人理睬,努力自救——皮艇只是象征性地蠕动了一下,最后幸得在水中游泳的义士帮忙,才顺利前行。 凯里是黔东南的州府所在,热闹得很。在见识苗岭青年旅舍的不堪后,我们入住位居凯里NO2的国泰酒店,此行最奢侈的住宿了,好好享受了一把。郎德上寨, 对应于郎德下寨。后来才得知,这里是贵州开发得相当成功的一个旅游点,但来到这里感觉苗民还是相当淳朴的,尤其是我们遇到的文大姐,那个豪爽啊,米酒当茶饮,不断地敬酒,几碗下肚,我的头就晕乎了,后来是在洋子同学的保驾之下走下山的。在郎德见着了典型的苗族迎接宾客的方式,客人进寨得先喝十二道拦路酒,一旁有男人在吹芦笙,姑娘便端起酒碗往你嘴里倒。在看苗族演出的时候,有一段也是敬酒,用牛角敬,我亲眼看到一位苗族莎莎手执臂粗那样的大牛角笑吟吟地走向一游客,呵呵,恭喜那哥们了!在郎德,还有幸穿了一次苗族姑娘的服装,相当漂亮(我是指衣服)。
作别郎德直奔西江,刚才那位文大姐就是从西江嫁到郎德的。西江的出名在于它整个寨子的巨大,据说是世界上最大的苗寨了。我们看到的西江整个就是大工地,为了迎接9月份在此召开的旅游大会,所有的西江人不分男女老少全部出动,为建设新西江而劳作,连远在沿海城市打工的都回来了,政府出钱让你建设自己的家园,谁不乐意呀! 我们沿着寨子慢慢穿行,周围头戴大红花的妇女和光着膀子的汉子在身边忙碌,时不时还要给充当运输工具的马让路,天色渐暗,还飘起了蒙蒙细雨,置身于此,不辨时空! 当夜宿西江遇到断水,冲下去在老板那里拎了十瓶矿泉水以备不时之需,此是后话。
西江去榕江必须经过雷山,而雷山往榕江一路的艰难前面已经提过了,这里不赘述。不过有一点要写进来的,那就是半路上我们吃了晕车药,这药力在我们到达榕江的时候达到高峰,相当厉害,我们进了招待所,倒在床上就不省人事了,晚饭都没吃。幸好第二天神志清醒过来,搭上奔奔去三宝侗寨。周边的田野已是亚热带风情,榕树长得异常粗大。侗族服装看着似乎比苗族的要简朴些,在寨子里闲逛,偶遇的或许不是人,而是一头猪或者几只鸡,家畜家禽在这里都自由惯的。
从榕江往从江基本上是沿着都柳江边在行驶,这江水之黄堪比黄河了。从江是此行的最后一站,这已经是和广西接壤的贵州东南县城,96年刚刚通得公路。之所以来从江,都是因了芭沙。芭沙的男人让人一眼就能记住,腰里别刀,头上缠辫。这便是芭沙“武士”了,他们还是被政府特批允许持火枪的。芭沙的女人和孩子似乎都不穿鞋,我们在进寨子前遇到一对挑菜的妇女,见她们脚底光光走在散落有石子树枝的泥路上,便询问为何不穿鞋。她们的回答很直接“没钱”。开始以为是玩笑话,可当我们真跟着她们进了寨子后发现这当属事实。芭沙的生活似乎从他们的祖先那儿传承至今而没有大的改变,最耐人寻味的是,这芭沙并非处于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芭沙距离从江县城徒步不过一个半小时,和现代文明如此接近的芭沙人任然赤着脚,梳着小辫子,别着刀。而面对贫穷,他们脸上的笑容让我感觉可能贫穷这个词汇对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意义。芭沙人的淳朴是能打动一些人的,只要你和他们说说话。从芭沙下山,我们一路徒步,听着歌,聊着天,周围静得出奇,风声似乎都能把山脚县城的喧闹带至山顶。这一个半小时过得还真快。
后记:此番黔东南行略显匆忙,之前的功课做得也不足。倒是回来后补上了不少,还看了潘年英的《雷公山下的苗寨》、《黔东南山寨的原始图像》两本著作,甚为亲切。出游路上的点滴场景也不时浮现在脑海之中,值得回味! |
|
|